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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新娘成留守妇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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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两个孩子的越南女子嫁到中国成留守妇女后

原创:庞祝君

昨天中午,战友老刘电话约我,晚上到他哪儿去聚餐,还说从湖南来了位战友,无论如何,叫我一定要去,因为这位战友很特殊,救过她的命。

晚上本来是坐地铁去的,但一出门就有个的士,图方便而且觉得现在还不是高峰期,不会塞车,就上了的士。一路上还比较顺利,16公里的路程15分钟就到了。

到了战友指定的火锅店,一帮熟悉的面孔便呈现在我的眼前:老陈是当年打越南时的炊事班长,老刘是82无后坐力炮的副班长,还有一位是从湖南来的战友老许,他当年是步兵连的战士,今天,他带着自己年轻的老婆不远千里从湖南来了。

由于吃的是火锅,趁还没全部配完料之前,有个空档的时间,哥们几个就开始聊当年在越南战场的那些陈年旧事,老陈还一再说,老庞你记好了,一定要把我们的故事写成文章放到网上去,让我们也威水一下!

我记得很清楚,这三个人在越南战场都有一些故事,但我认为老许的故事最精彩,因为当年他所在的步兵连是团里的主攻连,老刘配属到他们连队,一次在战斗中,老许为了救老刘,自己飞身踢走了老刘身边的手榴弹。几十年了,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这些在战场上都是小事,没有及时宣传,要是到现在,一个手指头微博敲出去,他早就成为大英雄了。

老陈是炊事班长,他整天背着个黑锅在战场上跑,战友们问他为什么不把锅给战士们背时,他说自己是班长,就一直背下来了,后来回国,他赶上了9月最后一批战后提干的班车,当上了司务长,后来是从团里后勤处营房股助理员的位置上转业的。回国后他说,当时要是不背这个锅,自己早就没命了,因为他背的那口锅被敌人的子弹打穿了几个孔。

老刘在战场上就火线入党提干了,后来干到营级干部才转业,他和老陈还有我,都在同一座城市,平时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天。由于老刘现在是一个单位的一哥,自然每次都是他买单,老陈也买过不少,但我就很少买,每次都是蹭饭吃蹭酒喝,因为我是一个穷网虫。

老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同一批来的,只有几个提干了,由于他这人比较本份,文化相对来说低一些,入伍的时候虽然档案里写上了高中,但他实际上小学刚毕业就进了家乡的一个煤矿工作,1978年底,他入伍了,一到部队就拉到了中越边境进行战前训练,战场上除了开头说的他很勇敢的救过老刘外,没有什么战绩,回国后,他做了一件就连他自己也认为是很不应该做的事情。一次,他在吃早餐时发现馒头中有个硬物品,他不吃便丢进了猪潲桶里,连长发现后,就叫他从猪潲桶找出来再吃掉,为了不吃这个馒头,他跟连长狠狠的打了一架,而且把连长打重伤住院了。于是,当兵3年还打了一仗并没有立功还挨了个记过处分的他就这样平淡的退伍了。

说着说着,喝着喝着,老许有点高了,他就拉我到一边说,老庞啊,三十几年了,说实在的,我们一个公社同一批兵去越南的有30多个,有11个牺牲在异国他乡了,我们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他说,自己找过两个老婆,第一个老婆于1984年生完儿子后到广东打工,就跟人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现在这个老婆原先是我的儿媳妇,儿子在广东打工,跟我一样个头不高,找对象不是很容易,我就说,要不找个越南媳妇怎么样?他答应了。2007年,我在人贩子带来的8个女孩当中挑选了一个,叫他从外面回来完婚,可是,他回来后匆匆忙忙的跟那越南女子圆了房,没几天就去打工了,这个越南女子也不喜欢跟他去,因为怕被查,查到了就有回越南的危险,于是,她就跟我在家里种地。

你说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一天趁酒后,我就摸到她的床上搞了她,当时她也没反抗。后来,他就这样跟着我了。

我觉得这事有点对不起儿子,不知道是谁把这事告诉我儿子,儿子就主动的对我说,爸,我这辈子不欠你的了,这个越南女子我是不喜欢的,再说跟她结婚也是违法的,因为她是被越南的人贩子贩卖到中国来的,要不你跟他在一起算了,我在这里也找到一个女孩子了。后来,我儿子跟一个江西女孩结婚了,前年生了个孙子。

别看这个越南女人才30岁,但她在来中国之前,已经在越南生了两个孩子,去年跟我生了个女儿,女儿现在由我妹给我养着。现在越南女子的普通话说得还可以,我也找战友给她做了一份真的身份证,于是我们就想出来打工赚点钱。为了不让她寂寞,我带着她来了,一是希望你们收留一下我们,二是不要让人说她是越南女人,不然她是要被遣返的,我们哪儿有人告发了,说我老婆是越南新娘,我和她这一走就没事了。

……

晚上10点多,喝完酒后老刘就请我们到附近的KTV唱歌。我杀猪般的唱完一首《血染的风采》后,就跟老许说我要问他老婆一些问题。于是,她跟我出到门口。

我问她,你习惯我们中国的生活了吗?

她点点头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习惯了。

你爱老许吗?

她说,很爱,老许是个大好人。

你跟他儿子现在怎么相处?

她说,他也是大好人,很少回来,在广东做茶叶生意了,他给我们一笔款,叫我们也出来做生意。

是啊,老刘现在是个有话事权的领导,我相信他一定会把他的救命恩人老许的事情安排好的。

……

与他们分别后,我坐了最后一班到市里的大巴回家。在车上,看到十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打工兄弟姐妹在继续前行,我真担心,不知道老许和他的越南女人在这打工的道上还会走多远,但愿他如愿并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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